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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昊] 不知所起

预警:

乐昊娱乐圈AU段子,一发完结,估计没有后文

所有与电影有关的部分都是随便写写

*隐晦的双花前提注意,如有不适请避雷

结尾有梗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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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唐昊第一次正式拍戏,领了个三四号还往后排的小配角,演的是个平凡市井的小人物。

深夜片场打着明晃晃的灯光,刺得人一阵不舒服。从导演到工作人员,剧组上上下下都透着熬夜后筋疲力尽的烦躁感,连深秋清冷的风也不能吹散积郁在人心中的闷,仿佛要无限拉长时间,在无数次的NG重复中消磨所有人的精力。

已经是多少次被副导演喊停唐昊已经记不清了,他偷偷抹了把脖子后的汗水,十分抱歉却乖顺地任由化妆师上来补妆,强打着精神听导演第十几二十次地重复着,说这个人物应当是麻木疲惫,被生活折磨得喘不过气的行尸走肉,但他的神情太鲜亮显眼了些。

初出茅庐,此时仍是新人小演员的唐昊哪懂得什么收放自如,何况他并不是表演系科班出身,纯粹是百花在某艺术学校里挖到的野路子,一开始是模特出的道,签约百花后学了一整年的表演,这点经验在明显是冲着拿奖去的剧组里还是太嫩。

又磨合两轮,副导演终于得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结果,叹着气挥挥手说这条先过了吧,放唐昊到旁边待机。之前安静的片场突然热闹起来,灯光布景各忙各的,人们打起精神准备下一场男二的文戏。

这是个在很多电影电视剧里都出现过的街景,有着小城市独特的破败感,街道墙面在月色和灯光下显出毫无生气的灰白。

唐昊走出拍摄区域,自顾自拿了瓶矿泉水,心里仍然在琢磨刚才的戏,只穿着单衣走在寒风里也没觉出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然而这十几遍都没过一条的实战水平也实在是过意不去,他皱着眉头生自己的气,握着矿泉水瓶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表演课名列前茅的学生哪里经过这样的打击,早都听老师说过实际的片场和练习时的气氛感觉完全不一样,但他仍然对这样的落差而感到非常挫败,等察觉的时候已经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走到了没什么人的角落。

唐昊一抬头,惊诧地睁大眼,脚步突然停住。

他看见了靠着墙边的张佳乐。

张佳乐在电影里担男一号,正裹着军大衣斜靠在墙边的浅淡阴影里,右手捏着根薄荷烟,眼神虚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深深浅浅的光线在他脸上刻画出棱角,倒是平添出一分萧瑟忧郁。

这位去年第二次和影帝失之交臂的大神也曾经给唐昊他们这些后生指导过,但片场里的张佳乐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部冲奖的文艺片主角也是个社会下层的小人物,带妆的张佳乐没什么表情,疲惫和淡淡的忧郁染上了眼角,在缭绕的烟雾中模糊不清。情绪还没从戏里出来,眼神仍然是压抑而隐忍的,没有任何闪光点,仿佛丢进人堆里就要消失不见。

人好看,就是太瘦了些。唐昊脑子里突然蹦出这样的评价,而后又觉得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不像邹远,他对面前这个大神没有太多的情感。心气很高的新人对正当打的无冕影帝没什么崇拜之意,更多的是想超越。唐昊肆无忌惮的看着张佳乐,一半的心思在揣摩他入戏时的神态,另一半心思飘到了张佳乐手里的烟上。

他记得张佳乐为了保护嗓子不抽烟的,百花里烟瘾最凶的明明是两年前息影的孙哲平。唐昊不自觉眉头又皱得更深,原本要打招呼的手动了动僵在原处。

张佳乐身边的烟雾像一道将自己和周围世界隔绝的屏障,他不知道该怎么打破。

从片场里带出来的燥热早被贯穿街道的寒气吹散,深秋的空气里全是冰凉干燥的味道,昏暗无人的街口更显冷清。唐昊微微打了个冷颤,但并不想就此作罢回去拿衣服,仍在原地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佳乐在轻转视角时发现了这个百花的小后辈。他像是思绪因为看到唐昊而突然回到了现世一样,面上的表情鲜活起来,眼睛也像是在暮光中乍现的星辰。

唐昊看见张佳乐笑了起来,拨开周身的迷雾一般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心中燥热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他突然有就此离开的冲动,腿却听话地挪到了张佳乐身边。

岁月真是格外优待张佳乐,除去那灰头土脸的妆和因为人设造型被剃成板寸的短发,在他身边站定的唐昊恍惚间仍能看见当初因百花缭乱一炮而红的鲜衣怒马少年人。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叫人,硬着头皮直呼对方大名。

“张佳乐。”

被叫名字的人听见这没加任何头衔,显得有些突兀的称呼却是噗嗤一声真真切切笑了起来,觉得这个满脸不服气的新人有点意思,直接抛弃形象回嘴:

“傻小子,叫前辈!”

明明不算熟络,嬉笑怒骂的样子却是实打实的亲切,平易近人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忧郁和孤独都不过是幻觉。

唐昊感觉到对方极其自然地伸手在自己头发上揉了两把,呼吸间全都是薄荷烟的味道。他的视线仍停留在张佳乐拿烟的那只手上。纤细却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指夹着只剩长长一条白灰的烟卷,而张佳乐却没有要把灰烬抖掉的意思。

张佳乐揉爽了,看着唐昊有些颓丧和疲惫的脸,猜到了他在片场的遭遇,本着同情安慰起来:“别太纠结啦,哪个演员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多磨磨就好了。”

而实际上他自己却第一部戏崭露头角,第二年提名戛纳最佳男主,自出道以来备受关注。唐昊心里仍然是对自己的不甘,恍恍惚惚地想着。

“……嗯。”

想来这话没什么实质性的安慰作用。

张佳乐咂咂嘴,在墙上摁灭了烧尽的烟头,怀念似的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余的尼古丁味道。

“哎,给你唱唱这电影的主题曲吧,我写的。”

还没等唐昊反应过来,张佳乐已经闭上眼睛,在寂静冷清的街巷里哼唱了起来。

他静静听着,腹诽张佳乐也是挺神经病的,讲着话突然唱歌还能不能好。

男声带着干燥温暖的气息,没什么矫揉造作和复杂的技巧,却能用朴实温柔的情感温暖人的胸膛。张佳乐闭眼的神情极尽缱绻柔和,好像是在回忆什么眼前没有的美好事物,沉浸在与现实无关的梦境里。

唐昊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捏着矿泉水瓶的手心微出了些汗。他想起媒体和公众对眼前这个人的评价,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就像现在这样不讲道理。

却时时刻刻发着光,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球。

他觉得夜里的风没有那么冷了。

一曲唱完,张佳乐也不管唐昊什么反应,顺手从军大衣兜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极其熟练地点燃,捏着烟也不抽,好像只是想闻苦涩的味道。

他抬眼看了看身旁这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人,长手长脚地杵在他面前,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实际上像匹不安分的小狼崽一样野心勃勃。

“小孩子别学我抽烟啊,对嗓子不好,还要念台词的。”张佳乐带着揶揄的口气,眼角向上挑了挑,带着想逗逗这个倔脾气后辈的心思故意撩道。

唐昊气绝,不知道是该反驳自己不是小孩子,还是该吐槽你自己不就在抽呢吗,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实在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喂!”

他不是个善于嘴炮的人,只好憋屈地抗议。

旁边张佳乐已经哈哈哈哈地笑弯了腰,毕竟能让他嘴炮得逞的机会也不太多。

有病吧这人!唐昊碍于身份地位没敢直接把这话讲出来,愤愤地想要再回嘴找回点什么,却突然感觉身上一沉。

是张佳乐披着的那件军大衣,还带着未散尽的余温,被对方寥寥草草披在自己身上。

他愣了一愣,呼吸间薄荷烟的味道更加浓重,苦涩的味道有些冲,让他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鼻尖。

大概是唐昊呆滞的表情鲜活又有趣,张佳乐非常开心似的用力拍了两下后辈披着棉大衣的肩头,忍不住想多叮嘱两句,又觉得这孩子都懂没必要再多说。

“走了,好好演啊。”

然后他对着唐昊挥挥手,自顾自走回了那片灯光明亮的,属于他的战场。

仍待在原地的人看着张佳乐萧瑟却脊背笔直的背影,突然觉得喉咙干渴,猛地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

这部电影的主题曲就这么印在了唐昊的脑子里,没有歌词只有单纯的旋律,在午夜梦回时无限循环。直到张佳乐息影,直到他和百花解约去了呼啸,直到张佳乐在霸图再次复出,直到他们再次相遇。

他怎么也忘不掉那个深夜里张佳乐缱绻深情的模样,和大笑时如烈火般燃烧的神采。


-END-

感谢你看到这里。


其实是突如其来的脑洞,这段时间前面的坑都没填就想着摸鱼了(。

点烟闻味的灵感来自psycho-pass第二季

唱歌的梗来自偶然看到的某段明星采访,找不到源头了

感觉这段给乐哥插了好多好多flag(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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