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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入坑一人之下

[也青也] 人间烟火

写在前面:

是很久之前过年时候一个小脑洞的填坑,超短

时间线在北京篇之后碧游村之前,朋友之上的关系,无明显攻受

关于南方过年习俗都是瞎掰,有bug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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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不喜欢家里过年的气氛。

酒店包厢里,亲戚们推杯换盏,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仍然在互相劝酒,说着什么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的话。王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安分分在角落里挑餐桌上的青菜吃,面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但刚刚还俗,多年没在北京过春节的他当然是这酒桌饭局的目标,王也脸上堆笑推脱说自己仍保留着出家时的习惯,不喝酒,亲戚们却不相信似的仍在劝。好不容易挨过一轮攻势,下一波七大姑八大姨又把他拽到一边聊些什么时候娶媳妇生孩子的家长里短,一时间王也头都大了,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逃出那弥漫着烟酒气的包厢。径直下楼,走到酒店门口吹冷风。

这年真是没什么意思。

他颇为无趣又散漫地扫着街上的行人和缓缓移动的车灯。

不过要是老青听到我这么说,肯定要反驳吧。

王也不知怎么的想起年前,诸葛青和他闲聊。许是从小在家族里长大,这次出来游历是在算是最长的一次离家,诸葛青有些怀念似的说他很期盼回家过年。

王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家过年没什么意思,天天饭桌酒局,仅存的一点点不同就是要给长辈拜年,口头说说吉利话,剩下的啊,和平常日子里的应酬差不了多少,都让人头疼得很。

嘿我们过年可有意思了,诸葛青比划着。王也仍然记得诸葛青说起自家年俗时那副兴奋还有点骄傲的样子,眯眯眼弯着,灵动还藏有一丝狡黠,那神态跟他在北京时说到自家武侯绝学内景共享时一模一样,是坦白真诚的喜爱。

“我们那啊,家家年前都会自己蒸年糕,我家阿婆可会了,把红豆绿豆红枣之类各种各样的配料加在里面,一层一层的放在蒸屉里蒸,出锅的时候还要印上自家特有的印章,别人家来拜年的时候就给对方一块,我们家每次都是做的最好吃的。”

“我们还会包小馄饨,不像北方饺子那么大,小馄饨馅少皮薄但是很鲜,和热汤一起吃下去真的绝了。”

“小时候我爸还会特地拿个大毛笔,把红纸铺在院子里专门给家里写福字和对联,不过现在这些都变成我的工作了。诶你别不信,我毛笔字写的可好看呢!等着我哪天给你露一手。”

“我每年还会带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去放鞭炮,那几天到处都是我们使坏的痕迹哈哈哈……那是我一年里为数不多可以完全放松着去玩的时候了。”

“……”

北京的深冬,行道树伸着枯老的枝杈。点缀在上面的彩灯,恍惚像流星坠入凡间,但眯起眼仔细看却只有人工造景冰冷无机质的气息。

无端想起诸葛青口中的建德老家,王也望了望北京这漆黑安静的天空,突然有些好奇那样一个江南小地方过年时究竟是怎样的场景。是一样的萧索景象吗,还是热气腾腾的年夜饭?

老青他现在正领着家里的小朋友放鞭炮呢吧?北京可是一个炮仗都不让放呢,王也任由思绪随意飘散。

自己小时候也不是喜欢调皮捣蛋放炮仗的人,那北京没限制烟花的时候,他放过吗?记不得了,王也呵出白雾,心想就算当时放过也没觉得多有意思吧。

原来自己这么不喜欢烟火俗气的人,也会好奇过年这种事吗。

王也搓了搓手,深吸一口北京夜里冷冽的寒意,转身准备回到那个让他厌烦不已的酒局。

在酒店的自动玻璃转门前犹豫了两秒,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解锁仍然是出厂设置的锁屏,点开没几个人的通讯录,径直点了标着“诸葛狐狸”的那一栏拨了过去。

酒店大堂的暖黄色灯光映在他脸上,仿佛褪掉了一点点王也身上的寒意。他皱着眉,有点不太理解自己这个冲动行为似的,准备挂掉电话。

刚把手机拿开耳朵对面就传出了诸葛青的声音,王也只好把听筒贴回耳边。

“喂?老王,怎么啦?”轻快的熟悉声音带着孩童笑闹的嘈杂声传了过来,王也不自觉地表情放松了一点。

“……也没怎么了。”他换了只手拿手机,

诸葛青笑了:“我有点想你。”

“……我也是。”

诸葛青又开始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家做了什么好吃的,一会儿要去放鞭炮,诸葛白因为偷吃被他爸罚站之类零零碎碎的小事。王也只顾听着应着,不自觉地跟着对方笑了起来。

“老青。”

“嗯?”

“新年好啊。”

 

王也挂断电话的时候手机已经在手上发烫。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灯光对面浓重的夜色,转身回到那个令人头疼的酒局。

冬天深夜的空气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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